衙前圍村村民 范生第一封執達令

於2014年5月23日關注組與市建局經過幾次開會後,終爭取到巿建局願意在村內的縱軸線旁安置商店及工場,但我們認為此方案仍有商討空間。

圍村其中一戶 范生(刀仔先生),曾於2015年5月5日和5月8日與市建局總經理商談細節,甚至於5月9日、5月11日在市建局的職員陪同下,前往圍村附近工廈尋找合適的地方作重建期間的臨時安置,可是竟在第二日(2015年5月12日)收到執達令!要求於2015年5月19日遷出。

數天的歡喜霎時變成惡夢!市建局作為執行市區重建的法定機構,在未與村民達成共識前,竟動用法律行動(執達令)將市民逼走!!豈有此理!!

本關注組將有進一步行動,請密切留意!!!

市建局出爾反爾-無恥清場行動

市建局出爾反爾-無恥清場行動

食環署(下稱食環)聯同地政總署(下稱地政)在三月五日向衙前圍村內一眾地攤小販發出警告,稱他們霸佔「官地」,聲言將於兩星期後強硬清場。村內的姜毅理髮店亦僅被寬限至月尾。

姜毅理髮店的員工郭小姐表示,當日食環到場後,即時趕走兩檔理髮店前的地攤,不久之後又趕走圍村周邊的地攤。數十年來,這種二手墟市一直與衙前圍村共生,食環署從未干涉、趕走過一眾小販。郭小姐憶述食環和地政過去三星期多次在村中拍照,清點地攤數目,仿佛是為今次行動做準備。

郭小姐當日即時向食環署、地政署人員查詢清場原因,食環署人員表示今次行動主要是因為市區重建局在2011年已對衙前圍村動用<土地收回條例>(註1),將衙前圍村的土地強收為「官地」。於是,明明小販在此營商多年,卻突然變成「霸佔」。

郭小姐表示,市建局剛於兩星期前於居民會面(註2),承諾4月24日前不會有任何清場行動,現時卻出爾反爾,先從圍村周邊的二手墟市入手,破壞社區生態。食環署則拒作回應,只透露一個月後的清場行動將會是跨部門的聯合行動,參與部門分別有市區重建局、 地政總署、 食環署、 屋宇署、 警察。

在事件發生當日,郭小姐、郭先生(郭小姐兄長)多次致電市區重建局查問。市建局自稱不知情,但之後卻不 再接聽郭小姐的電話。

衙前圍村地攤的檔主,是附近居住的公屋區居民(多數為老人家),主要售賣一些廉價物品,以惠及社區,亦能為自己的生活作一些幫補,而姜毅理髮店亦以$20剪髮(費用數十年不變)惠及附近居民,以達至助人自助的精神。因此,食環和地政的聯合清場行動,將會摧毀原有社區和生計。

註:

1)當市建局無法說服重建區業主放棄其持有物業時,便可引用《收回土地條例》(俗稱「尚方寶劍」),強迫將相關的土地及其物業收歸公有。

2)當日會面可見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會面短片:http://www.youtube.com/watch?v=CScAaL_gcIo&feature=youtu.be

3)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行動呼籲:

市建局兩星期才稱自己有誠意與村民商討,轉臉卻又聯同食環、地政,假他人之手先行清場,手段可恥。

為此關注組舉行「撐地攤,支持基層生活行動」 現計劃邀請不同人士來村擺地攤,用行動對抗趕遷,奪回基層生活的權利。

*現誠邀各位有興趣擺地攤者來村擺檔。

*如無法擺檔亦誠邀各位當日來村支持

日期:2014/3/16(星期日)

時間:上午11時至5時

如有興趣請電郵至:ngatsinwaitsuen@gmail.com

衙前圍村支援組義工

原區安置 市建有責

致市區重建局

副本:轉送 黃大仙區議會(全體議員),立法會申訴部

我們衙前圍村村民於2014年2月20日與市區重建區進行會議,就會議的內容,我們有以下各項回應,希望 貴局作出確實及認真跟進。

第一部分關於商戶會議中, 貴局重申在衙前圍村的重建計劃中,將會在圍村保育公園中建仿古屋,並允許最少6至8間店舖可回村繼續經營。

本關注組回應:
1. 我們希望 貴局並非信口開河,落實至少興建8間商舖作本村商戶回遷繼續營商。

2. 有關商舖的擁有權,我們村民不會接受租金或任何形式的租用合約,因為我們衙前圍村已經擁有六百多年歷史,我們是有合法的使用權,而我們已經在圍村經營和服務街坊數十年,所有商舖都是我們所擁有的亦是我們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所以將來的商舖的擁有權(包括屋契)也應屬我們村民所有。

3. 新的商舖面積需與現時商舖的面積相約,並希望 貴局盡快提供有關將來商舖的詳細資料如店舖設計圖、設備等,新的商舖是我們村民所用,理應當中設計等資料我們均需要知道和參與當中設計,以符合我們所需。

4. 重建期間,我們希望貴局能在東頭邨房屋署名下的空置的店舖安置我們,如東頭邨街市內空置的商舖,我們希望能在重建期間繼續服務街坊,助人自助。

第二部分關於住戶

會議中, 貴局反對村民回遷圍村,並於來信中提出「考慮讓村民購買鄰近的公屋單位」的可行性。

本關注組回應:

1. 你們收我們的地,收我們的屋,我們只要求還我們原有生活,我們原有生活就是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地方來生活和居住,如果讓村民自行購屋進行安置, 貴局實有推卸安置責任之疑。

2. 同樣有關屋的擁有權,我們村民不會接受租金或任何形式的租用合約,因為我們衙前圍村已經擁有六百多年歷史,我們是有合法的使用權,而我們已經在圍村生活數十年,所有屋都是我們所擁有,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所以將來的仿古屋或新分配的房屋的擁有權也應屬我們村民所有(包括屋契)。

3.  我們衷心希望能興建兩層高的仿古屋,上層居住,下層商舖, 以便村民繼續在圍村生活,這樣就能好好的把圍村獨特的風土人情, 圍村的風味真正的能活保育下來。

4. 假如我們真的不能在保育公園中回遷居住的話,我們就要求用15米以上新建樓宇的第一層建一排仿古屋來安置我們以屋換屋的形式還我們生活.這樣更能方便我們部分年老的村民, 將來繼續在圍村營商,更能好好保留我們的社區網絡.

以上,謹是我們衙前圍村村民的微小要求, 貴局與長實私人集團發展此區,拆7層屋建幾座30幾層高私人樓,賺到盤滿缽滿,本關注組亦只希望, 貴局能盡其責,安置我們,採納我們的建議,方能真正活化保育圍村。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

衙前圍村最後的造刀工匠(一)

衙前圍村最後的造刀工匠(一)

衙前圍村義工支援組

市區重建局聲稱自己是「改善居民的生活」,可是,真實的情況是否如此呢?所謂的發展, 是誰的發展?或者說,是誰的發展被橫空切斷?市建局常說保育衙前圍村,又是什麼意思?

衙前圍村幾百年歷史已逐漸消逝,留下來的是什麼?自80年代開始,私人地產商收一間拆一間的收購方式,及現時的市建局借考古挖地,破壞他們居住環境的方式,均是逼村民離開的手段。衙前圍村幾百年的歷史,隨著清拆的出現,留下來的是什麼?而面對逼遷,村民無法離去的原因又是什麼?

今次我們請來三代做刀的范先生,來與大家見見面。

范生三代以做刀仔為生,不論買材料、做刀和送貨,均是自己負責,在范生父親一代,甚至會與隔離屋的打鐵工場合作製刀仔,直至近年行業收縮,范生年紀漸大,已改為只做刀仔裝嵌和磨刀的工序。所謂刀仔,其實與全香港的市民生活息息相關,用途遍佈各行各業,種類如蔬菜批發商專用的瓜刨、賣菜用的菜心刀、專開榴槤和椰子的圓頭刀、開水仙球的小刀、養蠔用的蠔刀等,連建築行業的拆竹棚的專用刀仔—棚鈎刀也大受拆棚師傳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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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種棚鈎刀幾乎在行業內只有范生在做,所以,范生非常自豪地為這種刀仔改了個名:「峯鋼棚刀」。「峯鋼」是一種峰利鋼,是五金舖用來鋸鐵材的鋼鋸條,而范生認為這種鋼是最堅固耐用,便用來做棚刀,於是便叫「峯鋼棚刀」。

每一把刀仔的選材、取貨、裝嵌、驗貨和全港各地的送貨,也是由范生一手一腳負責,如為使瓜刨耐用,削走最少的肉,范生會逐把打磨,以調較最適切刨的角度,並為每把瓜刨塗抹防潮油,范生說過「有哩啲工序,工人先可以用得把刀耐、削走最少的肉」,靠著對刀仔品質的堅持和自食其力,這小小的家庭式小本生意,才可以維持一家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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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五十年代開始,父親一代便居於衙前圍村的范生,無論生活、工作也是在圍村內,附近的搭棚師傳更會親自上門購買刀仔,清拆這裡,也就連三代的回憶、往後的 生計也被清拆了。這間屋由范生的父親辛苦儲錢買下,並親手搭建,現時面臨清拆的危機,四週又租金颷升,特別是,這門手藝需要較空曠的地方作防潮油的塗抹, 較大的空間放置不同種類的刀仔,這個家、這門獨有的、低成本低利潤的刀仔手藝便更難以找地方重新開展。現時范生只希望能夠保留這門由父親一代傳承下來的手 藝,以舖換舖,呎換呎的安置方式,延續這門全港碩果僅存、營運了六十多年的小刀行業和手藝。(待續)

誠邀報名:衙前圍村導賞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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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 : 8人成團

日期/時間 : 歡迎相議

導賞員 :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的村民成員

收費 : 暫定為五十元正(包茶點) (所有收費將成為關注組的收費)

簡介 : 衙前圍村是市區唯一一條融合市區與圍村生活的圍村。現時,村內已被李氏集團及市建局收購及清拆得七七八八,市建局就說將來保留八間十間屋,並建起天幕,在天幕上起豪宅,天幕下就做保育區。 可是,在市建局的所謂「保育」意識以外,一個市區與圍村生活的融合體,其生活是怎樣的?歷史不單是一百年前的事,也是一直在發生的人的生活。市區的寮屋內,作為一個非原居民的基層市民的生活空間,還有各種服務週邊公屋街坊的零售服務業及手工藝,是如何顯示著一種融合發展的可能性?

**有興趣者,請電郵告之,方可作實,謝謝:) (ngatsinwaitsuen@gmail.com )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