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0日突擊行動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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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組走到上門口  市建局稱高層放新年假

今天我們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進行了一個突擊行動。要求市建局停止1月25日暴力清場,我們上到市建局總部的門口後,市建局隨即把出入口封鎖,便衣警察亦到場監視。
我們要求蘇慶和或衙前圍村項目的負責人出來接信,期間見到巿區重建局(收購及遷置)黃麗娟總經理,但她見到我們後隨即藏在暗處。擾攘了四十分鐘後,一名市 建局公關部不願透露名字的職員竟微笑著說:「市建局能夠決策的人員在放新年假,所以只能他接。」,此句說話我們聽到後,真是對我們的莫大諷刺,現在是新年 但我們也要受市建局的各種壓迫,農曆新年也有可能過不了。但市建局的高層卻可以安心渡年假。
最後因為我們口停手停,只能無奈地把信交給他。

我們在此讉責市建局身為公營機構向市民說謊。
黃麗娟總經理在局內亦不願行幾步去門口收請願信。假若問心無愧怕什麼出來面對我們。

破壞基層生活空間 復業方案假象

衙前圍村現時原為小商戶小販營商的地方,有不少市民在此以小生意維持生計,也便利附近低消費水平的街坊,而這個基層生活空間卻因市區重建而被迫破壞。市建 局曾提出復業方案,但如關注組十月發出不滿意市建局復業方案的聲明所指,復業方案要我們負擔每年遞增的租金,並只有五年期限,更沒有提出項目興建過程的過 渡安排,根本不是我們所能負擔的方案,變相令我們無法回到村內復業。這樣,難免令人懷疑市建局重建後的衙前圍村是否只歡迎名店、大商戶,要將原本的小商戶 全部趕走,令自力更生的小市民失去生計。

未有共識就有清拆令 借刀殺人之嫌

關注組在今年十月已提出要市建局與村民開會的訴求,卻從未得到市建局回覆。與此同時,圍村的住戶還未得到妥善的安置。在這個情況下,我們再接收到地政署的 清拆 令,市建局卻都未有任何溝通或改善方案的舉動,令人質疑市建局是否借地政署的清拆程序期限,去逃避妥善安置受影響市民的責任。

而且,清拆令的言詞彷如恐嚇,聲言我們有機會被定罪、罰款高達百萬、最高監禁六個月,我們都是為了保衛談判未有結果的家園和商舖,保護自己的財產和家庭, 不是偷不是搶又沒有害人,都會構成被罰款和牢獄之災,實在令人無法接受。市建局沒有提出令村民可以維持生活水平的條件,就要強行奪走村民的家園和商舖,而 且多次出爾反爾,違反自己提出的承諾,豈不是真正值得懲處的大盜? 被強搶家園的變成犯法,強盜變成執法者,受害者要罰款坐牢,完全是黑白顛倒!

我們有以下訴求:
– 市建局要與地政總署協調,將清拆令延期,去完善安置的措施,包括而不限於:
1. 儘快妥善安置住戶。
2. 與我們直接商討復業方案的細節,並在重建期間,在衙前圍村附近尋找和現在營商環境相似的地方,暫時安置商戶。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
201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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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基層生活「衙前墟」

 

未命名.jpg守護基層生活「衙前墟」

衙前圍村早前收到了由地政總署發出的清拆令,警告所有在圍村生活的人,需於1月25日前走,否則將會罰款或監禁,最高罰一百萬或監禁6個月.令圍村內的地攤小販﹑商店及住戶都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難以想像香港的財團及政府為了搶地,竟能做得如此絕。

我們知道衙前圍村過去是私人士地,食環署不能執法,令圍村成為能夠讓街坊擺地攤搵一個幾毫的地方,附近街坊亦多一個去處。雖然我們是由商戶及住戶所組成,但和小販們的每日相處中,令我們買得不小好東西。我們週不時亦會將家中的東西拿出來賣,可以說我們亦是圍村的小販。

我們很珍惜這種生活,很珍惜每一日在圍村與不同的人相見。希望能夠在重建完成的圍村繼續,可惜市建局和長江集團想將衙前圍村變成利東街,把將來圍村的鋪位出租用以謀取暴利。都不願將衙前圍村交回給現在仍然在圍村生活的人。

所以我們希望有更多人能夠來到衙前圍村,親身體驗我們每一天的生活,因此我們決定舉辦 守護基層生活「衙前墟」,邀請廣大市民光臨衙前圍村或帶貨品來做一日小販。等權貴知道基層市民在圍村生活有多高興。
(因為早前本村的活力士多在一個落雨的深夜無故起火,所有貨物毀於一旦,我們知道有不小人聽到都好嬲,問有咩野可以幫助,所以當日我們關注組所賣的貨物扣除成本所有收益都會捐比活力士多。如果有地攤都想出一點力將部分收入捐比活力士多亦以與我們聯絡)

日期:1月3日(日)
時間:12:00-1730

地攤報名電郵:
NgaTsinWaiTsuen@gmail.com
查詢電話:
9206 2871
交通:
1. 地鐵樂富站B2出口,步行五分鐘或以39M小巴前往
2. 巴士、小巴,於彩虹道(王仲銘中學)下車,步行一分鐘

[轉自時代論壇]本土、保育!關教會咩事?——衙前圍村清拆與我何干?

本土、保育!關教會咩事?——衙前圍村清拆與我何干?
倪立賢

自佔領運動以後,筆者眼見不少教牧同工開始關注兩代之爭問題、本土問題及政治神學論述的問題,實為可喜之進步。不過,如何將以上的關注化為行動,甚至在行動中做神學(theology in praxis),實在是不少教牧同工的掙扎。

筆者事奉的教會位於東頭邨振東樓,正正相距全港現時唯一未清拆的巿區圍村衙前圍村相距不足五十步距離。教會由開荒至今已經廿二年歷史,可是,教會與圍村的關係並沒有建立起來。我們有做佈道、關心社區活動等,我們有探訪東頭邨一些長者,但廿年來仍未能成功進入衙前圍村作任何事工。

廿二年已過,衙前圍村已經今非昔比,面對政府二○一六年一月的迫遷令,現時一些居住二十年、甚至四十年的居民由於租住的時候沒有與業主簽下租約,因此政府只當他們是寮屋居民看待,將來居住問題也得不到保障。教會應如何回應他們的需要?現在才建立關係是否太遲?下文為一些實踐的經驗及論述分享。

一、一場大火的連繫

衙前圍村於今年八月十一日發生了一宗火災1。翌日筆者路經現場回教會辦公時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覺,即時想起尼希米記一章3節的經文:「那些被擄歸回剩下的人在猶大省遭大難,受凌辱;並且耶路撒冷的城牆拆毀,城門被火焚燒。」

衙前圍村就是陪伴教會一同成長的圍村,是屬於東頭邨居民的集體回憶。當天圍村被燒,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想起教會廿年來沒有對圍村做過甚麼事情,也沒有甚麼連繫,另一方面,卻對圍村有一份很強烈的責任感及無力感。

不過,一場大火,叫教會中不少肢體也有類似的感受。大家都開始關注這條村的命運及教會的角色。筆者開始於崇拜報告代禱時間呼籲弟兄姊妹積極參與衙前圍村關注組的活動,及挑戰弟兄姊妹更關心村內居民。

二、面對清拆,教會作為圍村「鄰舍」之定位

誠然,教會在過往缺乏社會行動經驗及教導下,很難推動整間教會對清拆衙前圍村有一致的行動或立場。不過,筆者認為以下幾點是教會可以作為「鄰舍」的角色而做的:

1. 鼓勵弟兄姊妹以居民(公民)身份,按他們的領受參與保育行;
2. 鼓勵弟兄姊妹、教牧同工於這段時間多進入圍村現場,關心他們,與他們同行;
3. 推動教會作後勤支援,給被影響的居民一杯涼水(如借地方給居民開會、休息);
4. 使用面書及其他媒體平台,以基督教關懷社區角度,為他們發聲。2

本文乃筆者教會面對保育問題的一點反省,希望引起教牧同工的關注,以作拋磚引玉之用,歡迎指教。

原文網址: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2358&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衙前圍村村民被當賊 我們唔走就要賠錢坐監

市區重建局聯同地政總署在今晨發出第二張清拆令,要求衙前圍村所有人。不論小販、地攤、商戶、居民等都一律需於1月25日前搬走。清拆令指假如唔搬走就會 被定罪,第一次定罪會罰五十萬元、遲一日走就罰五萬、再不走就會罰一百萬、每日罰十萬元、最高監禁6個月直到搬走為止。市建局沒有妥善安置,卻反指受重建 影響的人是「佔用人」,惡人先告狀,甚至用刑責去威脅小市民,我們認為絕對不能接受。

政府在2011年宣佈動用《士地收回條例》,將圍村全部土地充公。令我們(所有在衙前圍村生活的人)都被變成佔用政府土地的人,這已是市建局不合理、不公 義的特權。衙前圍村自古而來都是屬於私人土地,村長能夠決定村內的賣買事項。所以才能夠容讓小販、地攤在村內擺賣,政府亦無權過問,讓基層市民能夠在圍村 內找到比較小負擔的生活空間。

但想不到圍村的特殊情況竟成為我們的催命符。因為圍村是私人地,買賣都不用向政府登記,令市建局能夠將辛辛苦苦用血汗錢買下物業的村民、在圍村營商的村民 一概當成是非法霸佔政府士地,不但用一向的《土地收回條例》特權,今次還特別可以在不申請執達令的情況下,將在圍村生活多年的村民抬走,之後更可向村民追 收罰款。

在此我們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呼籲廣大市民1月25日早上在衙前圍村集合。向市區重建局、地政總署、計劃在衙前圍村興建750個私人單位的長江集團說不,一齊對抗官商勾結的香港,等政府財團見到基層市民既團結。

我們要求想走想留可以揀,讓想得到安置的村民得到妥善安置,想繼續做生意既村民能夠留低繼續做,還我們原有生活方法、保障基層的生活。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
2015-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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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聲明]不要市建清洗社區,城市規劃要民主 從利東街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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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小玉)

不要市建清洗社區,城市規劃要民主 從利東街再出發!

利東街的街坊面對市區重建,提出香港第一份由下而上、共同協商的民間規劃方案——「啞鈴方 案」。當年街坊努力不懈,爭取落實啞鈴方案,無奈遭拒絕。利東街本是富活力的社區,多年以來聚沙成塔的社區網絡,成就了全港首份民主規劃方案。市區重建局 卻將其暴力清洗。今日我們,包括原利東街的街坊、其他重建區的街坊和關注市區重建的各區街坊,聯袂來到囍匯,即利東街原址,繼續[城市規劃要民主]的訴 求。

啞鈴方案是社區民主的重要體現。利東街的街坊自發成立H15 關注組,他們深信重建必須尊重街坊的意願。街坊應有參與發展、自主規劃社區的權利。秉持平等、以人為本的原則,關注組花上一年時間,與街坊協商規劃方案。 期間逐家逐戶拜訪,了解不同街坊的需要,聽取並融合不同意見,舉辦多次居民大會、規劃工作坊和街頭模型展覽,並主動邀請專家合作。街坊提供社區知識,專家 則提供技術知識,雙方平等衷誠合作,力求不會因技術原因犧牲街坊的意願。啞鈴方案讓街坊可以樓換樓、舖換舖,分階段回遷,保存社區網絡和小本經營的地區經 濟。

[啞鈴方案]強調的是共融,相反,市區重建局只顧獨霸。市區重建局聲言「以人為本」,卻聯同發展商,以公權力清洗社區,興建豪宅和商場。高昂的樓價和租金驅逐基層街坊,同時推高附近物價,社區經濟被大財團、連鎖店取
代。社區變得面目全非,基層市民無處容身。

[啞鈴方案]希望留住的是人,是經年累月建立的社區網絡和小本經營的地區經濟。利東街有守望相 助的鄰里,有小店林立的街道,印刷、婚嫁、五金工程、食肆,成行成市,共存共榮。這些都是重要的社區資本,更是社區民主的重要土壤。小本經營的地區經濟可 以紓緩小市民的生活壓力,同時促成社區網絡。而社區網絡則是協商共議、抵抗強權的基礎。社區網絡未必親厚如蜜,磨擦和衝突絕不陌生。久經碰撞所建立的關 係,卻是民主協商的訓練場。推土式的市區重建清洗社區,連根拔起,這就會對社區民主的土壤造成永久的破壞。

利東街已被清拆,街坊被褫奪貢獻社區、共同努力的權利,更被褫奪為自己生活作主的權利。 曾利東街街坊控訴:
「呢個社區我地街坊都有出過力建設,以家你趁我老,就趕我走,搬啲豪宅入來……」 不民主的、推土機式的市區重建對社區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部份被逼遷的街坊至今無法重回舊地。街坊努力想要保護的社區,今日已經面目全非,基層街坊被排拒 於外。市建局的方案聲稱學習了[啞鈴方案],但其實是根本、徹底地違背[啞鈴方案]的人本、民主理念。

利東街只是其中一例,不民主的、推土機式的重建將清洗更多社區:深水埗的東京街/福榮街、青山 道/元洲街、土瓜灣的春田街、黃大仙的衙前圍村等等,未來仍有百多個未公佈的建區。繼利東街之後,曾有深水埗順寧道項目、深水埗K20-23 項目和衙前圍村項目的街坊,先後提出經過民間協商討論甚至社區調查的民主規劃方案,無奈三個方案都被閉門拒納。衙前圍村的村民,更在方案尚在斟酌的期間, 接獲清場通知,限時2016 年1 月底離開。

今日各區市民一同行動,回到利東街原址,舉辦民主規劃導賞團和流動攤檔,繼續利東街的訴求。導 賞團將帶大家深度遊,認識利東街原有的社區網絡和經濟形態,啞鈴方案和街坊抗爭的歷史。流動攤檔展現基層市民團結抗爭的韌力,和鑽縫插隙的生命力。利東街 雖被清拆,街坊失掉成行成巿、共存共榮的營生環境,但是爭取城市規劃民主化的種子散落各處。各區街坊聚集擺攤,除了展現團結,也為活現多元共融的街道。舊 街區本是街坊共同經營的生活空間,重建後的街道不應該被大財團獨霸。

我們拒絕社區清洗、社區網絡要保存、社區經濟要持續,城市規劃要民主!

H15 重建關注組抗爭時序:
2003 年 – 市建局公佈H15 重建項目,牽涉八條街道,包括整條利東街,和部份廈門街、春園街、麥 加力歌街、交加街、太原街、莊士敦道、皇后大道東。街坊自發組成H15 重建關注組。
2004 年 – H15 重建關注組提出香港首份街坊協商、由下而上的規劃方案﹣﹣啞鈴方案。同年,市建局漠視街坊自主規
劃社區的權利,拒絕方案。
2005 年 – 關注組兩度向城市規劃委員會遞交啞鈴方案,均遭拒絕。街坊自主規劃社區的權利再度被漠視。同年,市建局動用公權力,以「土地收回條例」強行收回利東街。同年,啞鈴方案獲香港規劃師學會頒發年度銀獎(學會至2005年未曾頒發金獎)
2006 年 – H15 重建關注組就城規會的決定作出上訴,遭駁回。
2007 年 – 城市規劃委員會閉門審議,通過市建局的重建利東街的方案。H15 重建關注組要求列席,被拒絕。H15 重建關注組再次提呈方案,交由城規會審議,期間市建局強行清拆利東街。有利東街街坊絕食抗議,市建局仍執意暴力清拆。

發起團體:
H15 關注組、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德昌里2 號3 號舖、社區互助發展行動、自治八樓、影行者、下環有樂、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春田街(雙號)重建關注組

更多關於啞鈴方案,和H15 關注組的抗爭:

https://h15concerngroup.wordpress.com/
http://leetungvideo.wordpress.com